就是一间宽敞的屋子,屋子的正中间摆了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副棋盘和一些茶具。
侧面则放了一张小塌,小塌的周围还放着书架和衣柜,上面放了不少书。
一些禅房里放的装饰品这里一点都没有,除了放了几盆好养活的花木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知观,你平日就在这里闭关的吗?”
清欢还以为会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原来会如此无趣。
天衡子摇头:“随我来。”
说完,就走到那张桌子旁边,轻轻将棋盘挪开。
清欢倒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来,那棋盘下面不还是那张桌子吗?也没放什么其他的东西啊。
只见天衡子右手屈起,轻轻叩了两下桌子,“哗啦”一声,一扇石壁应声而开。
清欢感到一阵凉气扑面而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天衡子见状,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披风x给清欢披上:“里面是寒冰床,我以前修炼的时候都是躺在那上面的,你如今身体不好,还是多穿些再进去吧。”
这里应该是专门有弟子进来打扫的,所以桌上都没积什么灰尘。
天衡子给清欢拿的衣服是一件很厚的大氅,清欢一裹上,那刺骨的寒意立刻被挡在了外面。
而天衡子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清欢不由得好奇:“知观,你不怕冷吗?”
天衡子自然是怕的,不过他到底还有内力护体,总要比清欢好一些的。
“我还好。”
清欢瞧着那衣柜里还有一件大氅,天衡子应该不是怕她冷,
旱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