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的名节。
天衡子心里却想的是另外的东西。
若他没有记错,他和清欢的第一晚……清欢是没有落红的。
其实很大一部分女子都没有落红,这点天衡子也是知道的,他学过医术,很多女子的初贞可能会因为剧烈的动作,或者是磕碰而葬送,清欢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可她在床上的表现完全不像是未经人事之人……
天衡子闭上眼睛。
清欢啊清欢,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此刻的清欢还不知道上清宫里发生的这一切,她刚刚让夙篱给她去弄了点吃的回来。
朝歌的洞府选在了野外,离镇上还是有一小段路的,只能用清净两个字来形容此地。
“清欢……姐姐。”夙篱见清欢吃的开心,主动同她说道:“我去前面那小镇的时候,里面的氛围好奇怪哦。”
在清欢的强烈和外加威胁般的要求下,夙篱最后还是喊清欢姐姐了。
虽然他并不是很想这么喊。
但毕竟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清欢很自然的说道:“本来也就不正常啊。”
朝歌装神弄鬼吓了他们那么久,有些神经质也正常。
“不是。”夙篱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之后又偷偷摸摸的说道:“我听他们说,这镇上的厉鬼又出来了。”
清欢看了一眼夙篱:“他们镇上风水不好,死人了有厉鬼出来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