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辞啊止辞,这次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了。”
女人对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总会有特殊的情感,怕止辞夺不了身体的主权反而伤害到清欢,那就先让清欢离不开天衡子。
反正都离不开他了,伤害或不伤害……有什么区别吗?
朝歌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和止辞认识了很久了,也知道止辞对清欢的感情,当初的事情虽是止辞有错在先,但他也早知悔过,而且清欢对止辞也不是没有感情的,要真将两人就这么给拆散了,他到还有些舍不得。
又怕两人日后回想起这些事会后悔,他才会出这个手。
现在……两人应该已经,和眼前这壶茶一样泡开了吧。
而此刻的天衡子有些头大,清欢身子娇,硌到床板又不舒服,她这被子又小,刚刚够睡下一个天衡子……
“知观,人家真的好难受。”
清欢的衣角已经有点散开了,天衡子皱起眉:“我先去关窗户。”
清欢却是不肯,她媚眼如丝的看着天衡子:“要知观抱我。”
天衡子有几分头大。
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清欢八爪鱼一样的功力。
好不容易把窗户给关上了,天衡子又布下了一个结界,这些事可不能给别人听去。
尤其是朝歌,指不定他现在在哪个角落偷偷摸摸的想听墙角呢。
他缓缓的除去清欢身上的衣服,一场云起不让我写的运动逐渐在暖帐中缓缓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