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初陈成的娘亲并非自愿上陈大河的床,她心里早有所属,但陈大河却早就垂涎她的美色,当时陈恒的娘亲又怀着陈恒,不便服侍陈大河,又不想他出去偷腥,给自己惹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所以干脆就将陈成的娘亲送上了他的床。”
“一来,陈成的娘亲是自己的婢女,对她的了解多一点,同时她也要比别人好控制一些,毕竟卖身契在自己手里。”
“二来,陈恒的娘亲在未出嫁以前曾喜欢过一个男子,那男子差点就要和陈恒的娘亲订亲了,没想到最后居然爱上了陈成的娘亲,而那男子也就是陈成的娘亲一直想要嫁的人。”
“正是这般这一来二去,陈恒的娘亲就对陈成的娘亲心生了恨意。”
清欢了然:“原是这么回事。”
也难怪陈成的娘亲要杀陈恒的娘亲了,唉,冤孽啊。
“那为何陈成又突然变态了呢?”清欢又想不通了,这男人和男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嘛。
“他故意在外散播陈家有宝藏的谣言,引人纷纷来看,结果到最后却来了一波江湖人士,其中有几个就是断袖,他们常聚在一起去倌馆。”魇神顿了顿:“他们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看上了年轻稚嫩的陈成,五六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将他围在池边凌辱了,正是此事之后,他便开始变态了。”
“其实还是他自己自作自受。”清欢摇摇头。
后面的事不用魇神说她就可以猜出来了,肯定是他常常找年轻俊秀的男子折磨,但心里最爱的却还是自己的哥哥,在陈家肯定还有很多个像那时逃出来的男子一样的人,没
放纸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