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说的。
“姑娘身体哪里不舒服?”天衡子心里对清欢有愧:“贫道略懂些医术,可以帮姑娘把上一脉。”
清欢自然是不会让天衡子给自己把脉的,她哪里是不舒服,她就是想装病留着:“倒也不是多大的事,自小带出来的病罢了。”
清欢勉强拥着被子直起身:“前几日我正在洞府修炼,突然有一行人破了我布在洞府外的结界,闯进我的洞府将我打成了重伤,还说是来找什么法器的。”
“不过最后他们没有找到,本想直接杀了我的,但幸好我命大活了下来,强撑着身体布下了最后一道结界护住自己的气息,再度醒来的时候不知为何,身体四肢皆动弹不得,唯有五感能探知外界。”
说到这里,清欢微微叹了口气:“昏沉之际听见了知观同他人的交谈,所以是我要多谢知观救命之恩才是。”
想到这里,清欢不禁有些庆幸,幸好前些时候发生的事情司命都告诉她了,但是日后会有什么事情却是一点都不肯透露,只说是天机不可泄露。
要是她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情,那帮夫君渡劫一事不就是时机的问题了吗?
这个迂腐的司命!
天衡子顿了顿:“姑娘可知他们的来历?”
清欢苦笑着摇摇头:“我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
“贫道天衡子,乃是这上清宫的观主,姑娘且先放心在上清宫安住,这是这段时间要委屈一下姑娘了,等事情都水落石出了,姑娘便可自行离去。”
这就是要扣押她了。
清欢心里翻了个白眼,虽
上清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