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就把画上的小人全给扣下来,然后陪它在草坪上跳了估计一两天的绳子。
也正是因为它确实有些神乎,所以池川才咬着牙坚持到现在。
可是,这家伙却说要把石墩子上的这块铁,打到巴掌块大小才行。
而就眼前这效率、这进度,池川很怀疑干到死能不能达成这个目标。
倒不是没央求光头哥换套功法,就不要纵横天下了,能祸害一方也行。
可这厮却奶拽奶拽地说,它那些功法夺天地之造化,都不好练,眼下连皮毛都不算,要是这点苦都吃不下来,练什么都是白搭。
池川现在可谓一个脑袋两个大。
“是吗?”
面对光头哥狐疑的目光,为避免再遭虐待,池川赶紧转移话题,手中榔头一撂道:“那啥,都一整年了,我得出去转转,外面还有同伴呢,别出什么事。”
说罢,不等光头哥回话,心里想着要出去,周遭景象便斗转星移。
当然,如果光头哥使绊子的话,他出不来。
还是夜晚,呦呦照样躺在旁边。
不过大眼睛已经睁开。
“睡吧。”池川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瓜。
哪知小丫头突然坐起,抓着他的手愣愣发呆。
别说她呆,池川也呆,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