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整个人的绷带,只是对方虽然给他换了衣服,但是并没有重新给他缠好绷带(与谢野:要什么绷带?没有!)。
被包裹在宽大衣服下的身体并不能看清,只是,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似乎有大大小小的丑陋的痕迹,有些浅淡地已经快要看不清,有些却在那人的身上明显到让人忽视不了。
中岛敦根本不能想象太宰先生以前都遭受过什么,这么一想,被芥川的罗生门咬断的小腿似乎都没有那么疼了,他有些担心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看了“昏迷”中的男人一眼。
“太宰先生怎么还没醒啊?与谢野医生说这个时候应该醒了……”
“啊?谁管他啊,居然又翘班了把我撂在一边,可恶,我的日程又被打断了!”
“可是太宰先生还躺在床上,应该不算翘班……吧?”
“因为自杀而给人添麻烦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太宰肯定又是故意的,可恶!这样他不就是能光明正大地翘班吗?”
“这应该不算是翘班……”
“谁管他啊,又没有区别。”嘴上这么说着,国木田独步还是皱着眉瞥了“太宰治”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宰……
在吵闹的环境中,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默默地想:太宰这家伙还真是不得人心啊……
刚刚醒来的“太宰治”不动声色地撩起一丢丢眼皮瞄了一眼两人。
明亮的房间里面,戴着眼镜的国木田独步双手抱胸,一只手上拿着写着理想二字的手账本,有些烦躁着皱着眉,用脚尖频繁地点着地面。
而在他面前的,是一头
第一回做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