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小说”
“小说？”而今的杨素敏已经出落的十分漂亮，高高的个子，黑亮的头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完美集合了杨闻道和李英外貌上的优势，尤其是一双与杨素之相似的眼睛，水汪汪的。
只是相比于杨素之的内敛灵秀，杨素敏眼神要活泼跳脱一些。
“好看吗？你看完能借我看看吗？”杨素敏左右翻了翻书页儿，不过就在她翻到最后面的时候，一张纸页从书里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杨素敏好奇，杨素之也同样好奇。
这书是她前些天心血来潮进了许久都没进去过的空间小屋，在柜台上发现的。当时她在空间里看了一会儿，觉得还不错，想了想就带了出来，打算看完再还回去。
但她没仔细翻过书，没想到里面还有东西。
杨素敏捡起来一看，“是图书馆的借书卡呢！不过怎么是北京大学的？还有名字沈……”
这倒是把杨素之给问懵了，北京大学？这本书是北京大学图书馆借的？拿过借书卡一看，果然是北京大学图书馆的抬头和校徽。
这让杨素之脑海里冒出个猜想来，从小她发现这个空间，就觉出这个空间应该还有另外的人知晓。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次都没遇到过除她之外的人，所以她既不知道这个空间在哪里，也不知道那空间存在了多久，为何会存在等等。
只是从空间里的一些商品上印刷的产品生产日期推测，它应该处于一九八八年之时或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