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还多,去了还不得一天三顿的炖肉啊。”
什么事叫白木香一说,顿时意境全无。裴如玉无奈瞥白木香一眼,白木香笑,“我知道你们祖孙还有私房话说,祖母,我就先回了。我们院的事怎么安排,也得先有个章程,待我琢磨好,再来回禀祖母。”
“去吧。”银钱到手,也留不住了。
白木香把放银票的小匣子往袖管里一塞,曲身一福,便高高兴兴的告辞去了。
裴如玉松口气,清隽俊美的面容掩不住的丝丝尴尬,尤其对上祖母洞悉的眼神,裴如玉脸颊微微发烫。裴老夫人却是说,“木香这孩子,有些时候话糙理不糙,虽有些自己的小算盘,我看也多是为了你。”
“简直怎么说都不听。”裴如玉无奈,轻声说,“平时花销,有个万八千的足够。祖母你不用太担心,我心中有数。”
“知道你是个心里有数的,等你有了孩子,做了父亲,做了祖父就知道了。你们谁出远门,我心里都一样记挂。你这次外放又格外的与众不同,北疆那样远的地方,你祖父昔年外放也没去过,我听说那里是西域人与汉人混居,这治理起来必然又添一层不容易。可得留心啊,如玉。”裴老夫人语重心长的叮嘱。
“祖母放心,既是为官一方,我必不堕家族名声。”
“你祖父那个倔种,真是气死我。这么些做官的,谁家还不能有些政见之争了。”
“祖父有祖父的考量,我有我的坚持。”
裴老夫人拍拍孙子清瘦有力的手臂,“自小就这样,平时看你好性情,宁可吃亏都要让人的,较起劲来没
老夫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