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用膳,四爷瞧见景顾勒手心儿里的伤少不得问了几句,一听说景顾勒是上自个儿额娘的课上不老实了,当即便也没什么同情了,直言合该如此罚了。
敢难为他媳妇?便是亲儿子也不成。
一顿饭没用完,景顾勒又得了双倍练大字的功课,正好伤了左手,下午不方便练骑射了,练大字却是不耽误的。
景顾勒认的心甘情愿,只是心中对二阿哥的不满又多了些,虽是眼下还不是正经对付人的时候,可给二阿哥添些乱子还是使得的,景顾勒顷刻间便有了主意,便等着时机了。
如此日子过得倒也快,且等着四爷和年甜恬再见了郎世宁大人,便是那《雍正帝后图》完工的时候了,郎世宁大人是写实派的,一副一人高的画作那叫一个精细雕琢,连发丝都清清楚楚,竟不比照片差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