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以后还如何在其他阿哥面前立威?
年甜恬绷着脸,并不吃景顾勒认错这一套,反而问:“这是什么地方,你该叫我什么?”
景顾勒当即收了收面上的讨好,许久没挨额娘的训了,他竟得意忘形至此,且忙改了口去:“年大人,都是我的不是,依着规矩,年大人合该罚我十个手板子,还请年大人责罚。”
说罢景顾勒便颤颤乎乎的,伸出了自个儿的左手来,手心儿朝上,等着额娘来罚他,年甜恬虽也不忍,可眼下当着一众阿哥们的面儿呢,便是再不舍得也得打下去,不仅要打,还要狠狠的打,谁叫景顾勒自个儿不守规矩呢!
年甜恬一言不发,狠了狠心,且攥着戒尺便打了下去,一连十下,一次不落,十下打完景顾勒疼得眼泪已经在眼眶子里打转儿了,年甜恬这个做额娘的亦是心疼的要命,可偏得秉公,不能马上关切了景顾勒去。
且先叫景顾勒坐回去,等年甜恬将这功课布置下去,下了学,出了洞天深处,年甜恬这才红着眼睛拉着景顾勒寻了一僻静处,好好看看小孩儿手心儿上的伤。
“知道你舍不得你二舅呢,可你好歹提前说一声,叫允祁几个给你带个假也使得啊,偏就一声不吭的走了,额娘原想偏袒你的只当视而不见去,可谁道二阿哥竟是特特站出来问了,这叫额娘如何回答,不得已,只能罚了你。”
“你莫怪额娘狠心,你且吸取着教训,以后做事定然要周全着,莫再给人留下什么话柄了,你大意之时便是旁人得意之时,平日里总道你聪明着,可不警醒再聪明也不成的。”
年甜恬边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无可奈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