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给了你一身儿,爷已然叫人送至上下天光了,一会儿你穿上了叫郎世宁给咱们画幅画像,听闻洋人皇室都是爱这么画,咱们也算是留个念了。”
年甜恬笑着点头,且随了四爷的意一块儿s一回,四爷平日里也没什么消遣,就爱这一口,这二年尤其爱,且说上一次四爷穿了道士的衣裳,还非要拉着她换上人家坤道的服饰,好家伙,两个人穿着这身儿谈情说爱怎么看怎么一股子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味儿!
如此笑罢,年甜恬又问起来那法兰西商人的事儿了,要知道平日里来往大清做生意的洋人不少,可些个商人哪儿有那个资格见了四爷,无非是正经使者或是同大清做的生意太大,下头人无法作主时这才会转到四爷这儿来。
四爷抿了口碧螺春,一把将假发连通帽子给呼噜了下来,且擦了把头上的汗这才细细给年甜恬道来。
“原以他们的身份是见不着爷的,可其中一个同皇室沾了亲戚关系,还领了他们皇上给的重要差事,说是带着国书和旁的要紧信件来的,如此说罢,竟还掏出了白大人的玉佩来,另还附上了一个镇圭,爷这才见了他们。”
“竟是这般要紧!”且听那镇圭都被送来了,年甜恬着实忍不住惊叹一句,可见这些个人虽是身份不成,却着实是承担了重责的。
《周礼·春官》载:“周制王执镇圭,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璧,男执蒲璧。”
此为六瑞六器,四爷特意在白大人等临行前叫内务府造了这六器,尽数托付给白大人,一来此可做国礼,二来也可作为通信要紧的等级,镇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特大消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