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头儿刚说上话,四爷便已然从粘杆处递上来的消息中得知了。
扫了一眼纸条,四爷随即丢入了火盆中,这二阿哥哪里是什么事儿做得不好,明明是有些事儿做得太多了,日日光是见了谁说了什么,下头人都得给他递来十余个纸条,一个光头阿哥竟是比他这个做万岁爷的还要忙,如此说来二阿哥真真是为国为大清殚精竭虑了。
四爷早已习惯,也并不觉得恼,只是给小桂子一个视线去,同马大人一并出去了这么会子,总得说出了点儿什么名堂来。
小桂子利索的跪在了万岁爷的跟前儿,双手捧着马大人给塞的荷包,面上哪儿还有什么得意高兴的神色,不过是一派冷静罢了。
“奴才依万岁爷的吩咐,已然不动声色的将意思传达了去,马大人听罢一阵恍然,还给了奴才赏钱,想来是真真明白了的。”
四爷微微颔首,叫人自个儿收着赏钱便是,呷了口茶才轻着声儿叹了一句:“这马浅才真真是个浅才的,除了打仗竟不会旁的了,连朕什么意思都听不明白,还消得朕来费心点提着。”
一说这话小桂子也有些忍不住笑,以前这活儿都是他师傅来做的,今儿轮到他一回,倒也得出了几分趣,虽说着揣摩圣意实属不该,可有时候人过于木讷也是不成。
马大人自接了这看押八爷九爷及亲眷的差事以后,办事那叫一个一板一眼,起先四爷叫人隔几日递信说说八爷九爷情况,这位便事无巨细什么都写,连八爷九爷吃了什么拉了什么都要写个百八十字的,夜里叫了哪个格格陪着亦是写得清清楚楚,就差他马大人亲自去听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不愿见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