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没了,且不知为何,四爷心中竟没什么替人解脱之意,反倒有些发沉,细细琢磨又是空落落的,且想他们兄弟这么些人,落得善终的竟没几个,若是皇阿玛在天有灵,且不知要如何看他。
便是这些人罪有应得,咎由自取,四爷细细想来仍旧觉得心头不甚明快,且都是这权势惹出来的罪罢了,大家各自逐利,谁死谁活且都是自个儿的命数,只是盼着下一代能好吧,莫要这悲剧重演了。
四爷轻叹,心头纷乱,好一会子才叫下头跪着的马大人起身了:“虽是塞斯黑已然除籍,可他身上还是流着天家的血脉,没得叫人流落在外的道理,便将人好生安置在景山吧,如此守望着先帝爷也算是赎罪了。”
“至于阿其那,务必着人好生看顾着,若是再出了这般岔子,你倒也不必来见朕认罪了,直去陪九爷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