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份低微,可也知羞耻,便是死也断不可做了人见不得光的妾,那时草民只说了不肯,瓜尔佳祺峘便恼了,拿着小刀抵在草民弟弟的腕子上,草民拒绝一句他便割上一刀,如此一来,草民为了弟弟,便是不肯也肯了。”
“瓜尔佳祺峘不常来,草民和弟弟便也想过逃脱之法,只是几次尽没逃脱的掉,每不听话一次瓜尔佳祺峘便打我们姐弟俩一次,末了还叫人做了两条铁链,像是栓畜生似的将草民拴在榻上,将弟弟栓在门前。”
“这一栓,草民便再没出过那间屋子,日日有一老妇伺候草民吃喝拉撒,过着如此猪狗不如的日子,草民同弟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是听话了也没什么好日子可言,瓜尔佳祺峘有一恶习,但凡吃醉酒了,抑或是心头不爽利,便要拿我们姐弟俩泄愤,打骂都是轻的,先前还拿着烧红的烙铁往草民和弟弟身上烫,直言打了印儿草民便是他的奴隶了,再跑不掉了。”
说到这儿,那罗小草白着脸忍不住嗤笑一声儿:“也就是发觉草民有了身孕,那畜生这才没怎得来过,后来又听那老妇说瓜尔佳祺峘尚了公主,成了额驸了,这才不敢来的,草民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只是到底可怜公主,今日一见,公主如此好的人也成了苦主了。”
罗小草此一言,着实叫人愤怒心酸的想落泪,且都不必去验罗小草说话真假,只看着人露在外头的手腕同一小节脖颈儿便知了,上头尽是那枷锁的印记,有些地方被磨出了血,有些地方已然长了厚厚的茧子,可见被锁起来的时日果真是不少了。
再问一旁图克坦见罗氏姐弟俩的情景,图克坦亦是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含怒出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