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还不够,眼下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该到年甜恬教阿哥们了,四爷还硬是将早膳摆出来些个叫年甜恬用几口,年甜恬不情不愿的吃了几口核桃糕便起了身。
四爷却跟得极紧,年甜恬去哪儿他便去哪儿,另还叫人搬着凳携着垫子,直追着年甜恬进了隔壁上课的正房,又是端茶又是扶着人坐下,手边儿还给放了点心,便是用炭笔也用帕子给年甜恬包好递上去,生怕对年甜恬身子有碍。
如此伺候的服服帖帖,直叫一屋子的阿哥们都看呆了去,眼前这人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皇伯吗?
且对着旁人的时候日日不见个笑脸,谁道对着娘娘却是伏低做小,一点儿怨言也无,再看景顾勒的反应,小孩儿连眉毛也不动一下的,只是惊诧皇阿玛为何也跟来罢了,可见是平日里对这般景象司空见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