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又有了?”
年甜恬虽也觉得自个儿是又怀了身子,可亦是不敢确定,一来太医说她这身子极难受孕,二来四爷日日喝着避子的汤药呢,若这般还能有,那真真是极同这孩子有缘了。
年甜恬原都做好了不能再有孩子的打算了,如今忽地有了些许希望,就像是茫茫黑夜里闪现了一颗星似的,虽只是将天空照亮了一瞬,可也足够叫人心生感激了,年甜恬自也激动着,还未同四爷说什么便已然鼻尖儿发酸的厉害了。
可还没等着年甜恬说呢,便听四爷又自言自语:“是了、定是有了!咱们总亲近来着,爷日日都得喝了那苦药,前阵子总不愿喝,还想着你如今葵水还不多准的,便心存侥幸了些,谁道爷竟这样厉害!”
年甜恬一听四爷如此喃喃,倒也哭不出来了,反而红着脸扑哧一声儿笑了出来,竟还有这样夸自己的,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