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叹息,虽她不想同四爷闹,可有些话到底还是得说明白,就拿二爷这状态来说,若是年甜恬她自个儿遇着了什么闪失,定然不希望四爷同二爷一般日日郁郁寡欢憔悴不堪的。
“爷,倒不是我恼你呢,只是觉得这什么克不克的观念真得改改,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没得选的,我们做额娘的总是一心为了孩子,想着只要孩子能好好的,我们做额娘的吃多大的苦都没关系。”
“当时爷也知道,就那么艰难急切的情况,且换做谁都会做了同葵霜姐姐一样的选择,走到这一步是葵霜姐姐的选择而不是孩子们要她们额娘去死的,做额娘的没见了孩子一面,当孩子的一出生便没了额娘,说到底都是可怜人罢了。”
“说句不敬的,二爷除了心里接受不了之外并没有什么损失,只是世事无常,无可奈何,爷,若是我来日不幸,我断不希望你一直沉浸于悲痛之中,我虽走了可我还给你留下许多,你有我们的孩子,你有我们的回忆,你能在没有我的日子和孩子们过得好,我就什么都放心了。”
虽是知道小格格这是同他讲道理呢,可四爷哪儿听得小格格说什么来日不幸的话,当即也是急了,捂着小格格的嘴再不许说什么不吉利的,这一急竟是眼圈红红,声儿都跟着颤颤。
“你这又是什么话!爷才不听你的!甜恬,爷明摆的告诉你,你若是不好爷自不会像二哥那样日日以泪洗面,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我绝不叫你孤单!什么皇位什么江山社稷我统统不要,生死契阔,与子成说,咱们发誓的时候爷可不是只说说而已!”
年甜恬着实被四爷这话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是我失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