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算是有个能商量的人了,你快瞧吧,还有两摞子呢,爷先睡了,只瞧见你爷便什么都放松了,这会儿不住的困呢。”
年甜恬直乐,给四爷和富灵阿扯了薄被搭上些肚子:“合着我这么不招您待见啊,我一来您就没眼瞧我了。”
四爷也笑,半合着眼睛去捉小格格的手:“哪儿能啊,我没娘娘不行,娘娘来了我就心安了。”
说笑个两句,四爷很快就睡着了,富灵阿更是睡得香的,刚刚两个人说话都不曾将小孩儿吵醒了,年甜恬坐在榻沿儿给爷俩打了一会儿扇,纠结了好一会儿这才去碰了折子,四爷的位子她也没坐,只是另搬来一太师椅坐在用膳的八仙桌上瞧了会子。
幸而上头没什么急的,亦没什么大事儿,多半都是些请安折子,还有些是各地呈上来汇报收成耕种的,还有些是听闻万岁爷出游事宜,想要伴驾的,总归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年甜恬也不必另寻了笔墨纸砚写了主意,只将这两摞半人高的折子分门别类的放好,撕了纸条染了颜色夹进去充当便签,如此便也方便四爷批阅了。
两个人一个人睡着一个人忙着,倒也难得闲适,可后宫中便不是这般风平浪静了,一大早的宫里就见了血,难免叫人觉得稍有有些不吉利了,尤其是懋妃,更是觉得晦气非常。
一来那拉贵人挨板子打出来的血污了她的戏台子,二来那拉贵人同她一并住在长春宫,她位高本就有一份看管人的责任在,谁道这才在她宫中住了两三个月的功夫,那拉贵人便犯了这样的错,虽是上头主子们没怪罪她,可懋妃仍旧觉得面上无光,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受人糟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