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见了。”
且听这话,年甜恬不急着回答,四爷先答了去:“老师有所不知,若是可能,朕又怎会叫贵妃去管了这差事去,贵妃前一阵子还身子不妥险些丧命,若非情急,朕也不会劳作她了。”
“白大人虽是也懂这度数之学,可到底不精,且连洋人所著度数之学的基础都看不懂呢,又如何去教授了阿哥们,贵妃却是不同,贵妃有天赋更有悟性,不仅能读懂译本,还能举一反三,白大人有些不懂的还需得通过朕来请贵妃解答呢。”
张老大人点点头,心中自也惊奇,便又接着问了这第二个问题去:“那敢问娘娘又是如何习得这度数之学的,总该有师承的,总不能无师自通,且一出生便回这区。”
年甜恬忙恭恭敬敬答了,虽是很想说她确实是这辈子一出生就回,可眼下说了只怕诸位大人要将她当作妖怪看来,便也只能给自己脸上贴金,直说自个儿天赋异禀了。
“说来也有些分不好意思的,本宫确实没什么师承,不顾是自小爱读书罢了,不仅读些个圣贤书,还爱读些个冷门的,不瞒大人,这度数之学着实算不得什么新鲜的,且在明时便已有记载了,只是无人重视罢了。”
“本宫儿时曾得过此类译本,一开始也是不明白的,且日日读,倒也不知哪日竟像是开窍了一般,尽明白去了,原本宫也不觉得这算是什么本事,直到先前同万岁爷一同见了些个洋人,交谈间才知这度数之学在外头已是一门独立的学科了,如同大清的科举,他们洋人也是要考这些的。”
“万岁爷且又问了好些传教士,这才知外头日新月异,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考教学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