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的束缚感,原一醒来大多都是头痛身子沉,没个睡足的感觉,今儿却是难得有了些神清气爽的感觉。
莫不是身子有了什么起色?
想到这儿,年甜恬自也激动欣喜着,忙笑着朝四爷点点头去:“竟是好多了?可是爷请了得力的郎中来给我看过了?用了什么方子?竟真叫我轻松了些,至少少了些头痛,精神也比先前好点儿。”
四爷且听着年甜恬的话可比年甜恬本人更激动的,病了这么久了,看了无数的郎中,这还是四爷近来头回听小格格说自个儿身子稍舒服些了的话,一时间激动得难以自抑,俯身紧紧拥了小格格去,眼泪直往年甜恬颈窝儿里砸。
“总算是、总算是好些了,爷便知道你定然不会就这么抛了爷和孩子们去,以后段不许你再说什么后事不后事的话了,不许你离了爷,你若不成,爷也不要活了,咱们黄泉路上也作伴儿去、、、、、、、、”
四爷声儿里又是怕又是激动的,吐出来的字儿都泛着颤,这种心情自也染得年甜恬泪水涟涟,手臂抱着四爷也跟着一个劲儿的哭着。
且别看她跟下头人交待的好,看似没什么留恋,更是不惧死亡似的,可她到底还是怕是不甘的,更是不舍的,好不容易这辈子能遇上这么爱她有叫她爱的她哪儿舍得跟人阴阳两隔去,亦是不舍得孩子们。
日日听着下头人喊他们万岁千岁的,她便也真想照着万岁千岁的跟人长长久久的活着,先前只觉自己将死,年甜恬便不许自己流露出太过留恋世间的神色来,许是她神色淡淡,便也能叫她同四爷的感情也淡淡的去。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有了希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