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伤的。
许是被谷鲁等人死死捂住口鼻敲晕的,芙蓉和碧荷几个且都是唇上和脖子上的伤,小德子伤得最重,额上还见了血,且不知给他守外门的侍卫如何呢,怕是比她们更严重的。
“咱们屋里可有什么伤亡?”景顾勒且叫众人起身,忙关切了一句。
一说这话,众人也稍红了眼睛,翡翠吸了吸鼻尖儿,且压着泪意忙回了:“除了跟着主子出去的人外,但凡是在门外守着的都受了伤,眼下您看到的这几个还算好的,院子里四五个侍卫都被抹了脖子,两个二等的小丫头也没了。”
“张奶娘因着去膳房了,这才躲过一劫,不过因着愧疚,张奶娘如今还在门外跪着,奴婢们也俱有罪,没能看顾好您,还请您责罚。”
翡翠话音一落,众人又跟着跪了下去,景顾勒对着下头人除了心疼断没什么怪罪的意思,八爷的人来势汹汹,谷鲁等人着实武艺高强,当时都站在他跟前儿了他还什么都不知呢。
总归冤有头债有主,景顾勒可怨不到自己人的头上来,再者这些人都是额娘和他身边儿的老人了,尽是忠心耿耿的,如今正是用人的地方,他不忍罚的。
“好了,都起身吧,我不怪你们,你们也都伤着了且赶紧的回去歇着吧,额娘病着富灵阿还小,还有我,且都需要你们照顾着,我不罚你们,也请你们爱惜着自个儿,莫跪了,外头的张奶娘也叫人送去歇着。”
“今儿夜里我侍奉着额娘,且叫翡翠姐姐留下来帮衬些个便是了,都回吧。”
如此吩咐下了,景顾勒也不再言语,只自顾自的用了牛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事态稍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