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严严实实的护着不知道的还当里头护着什么宝贝呢,不过一个狐媚子罢了,还是个汉人,便是生了两个阿哥也不至于金贵到这个程度的,也不知那逆子看中那狐媚子什么了,原当侧福晋的时候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且这般抬举着还不知要骄纵成什么样呢。”
太后忍不住酸了一句人去,想想从前年甜恬对她的不敬,她着实喜欢不起来人去,偏这会子她过得苦,年甜恬不知比她风光多少,着实叫她心中不平得紧。
明明都是过节呢,她在着小小的寿康宫里憋着,没什么好月饼吃就罢了,连月亮都瞧着清冷,一墙之隔的慈宁宫倒是热闹,刚刚还听孩子哭呢,这会子却是笑了,听着着实叫人不爽。
冯嬷嬷跟自家主子一个鼻孔子出气,倒也是见识过祯妃从前的那股子不服人的劲儿,这会子少不得应和几句,主仆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背地里说着人,将人贬得一无是处了,心情这才算是爽利了些。
扒着墙到底累,且没看一会子太后便觉得稍有些乏了,不过她日日在屋里实在拘得难受,便是累了也不愿进屋躺着,只叫她那两个老奴才将贵妃榻给她抬进园子里,她躺着吃吃茶倒也算是闲适舒坦。
如此一直躺到二更,听着慈宁宫那边儿的动静才算是少了些,瞧着膳房的如今是越发的狗眼看人低了,连这会子赏月的桂花酒和醉蟹也不来送了,太后心中不由得又气闷了些,瘪了瘪嘴,只得叫冯嬷嬷扶着她进去安置了去。
什么节不节的,她也不多稀罕过呢!
且这头儿才刚稍稍梳洗了,守门的齐公公忽得来报,说是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不忿烦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