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死都不成了。
懋嫔且瞧着乌拉那拉氏的样子,心中痛快至极,不理会乌拉那拉氏的呜咽,懋嫔自顾自的说着,攒了三十年的恨和毒尽浸在今儿这番话里了。
“乌拉那拉氏,这事儿不由得你不信,你可还记得弘晖栽进去的蓄雨缸在哪儿,正是在我那小院儿后头不远的地方,冬日里我曾在后头角门儿那儿养了一只小黑猫,日日都得去看它两眼,那日大雪,我怕小黑猫冻着了,正欲开了角门儿,正巧透过门缝看见齐嫔要杀弘晖呢。”
“你知道我胆子一贯小,弘晖可是嫡子,嫡子在我院子不远的地方出了事你定然是要怪罪到我头上来的,可我那日却奇迹般的没有害怕,因为我看着齐嫔杀弘晖的样子忽地想起你活活将我的大格格闷死的模样了。”
“你害死齐嫔的儿子,齐嫔反过来害你的儿子,你杀了我的大格格,我便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儿子去死,这一报还一报,其实你乌拉那拉氏才是杀了弘晖的凶手,你才是凶手!”
“乌拉那拉氏你出身好,位份高,且从你入府的第一日府里下头的人便乖乖的,从不跟你争风头,可你容不得四爷去了旁人的院子,四爷但凡跟我们多说句话你还给我们的便是无尽的磋磨。”
“你杀了我的两个格格,杀了齐嫔的两个阿哥,杀了白侍妾,杀了张侍妾,弘晖也因你而死,还有好多你都叫不上名字的人,都因为你的一句话一个不经意间而死,乌拉那拉氏你这个侩子手!你入夜了就不害怕吗!你要死了你看见那些冤魂朝你招手了吗!”
懋嫔拽着乌拉那拉氏的领子用尽了力气嘶吼着,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服毒身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