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儿上便欠缺些。
这开经讲筵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两项,一是“味道研经”,探究经书中的微言大义,二是“以古证今”,亦即以史为鉴,吸取旧时经验教训,以辩今时。
年甜恬看罢解了心中的好奇,便老老实实的坐下听前头讲话,且认真听了一阵子,她对那“味道研经”没什么兴趣,却是喜欢听“以古证今”的,老祖宗当年办的事儿、传下来的经验如今琢磨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不得不佩服。
就拿今儿下头大人刚提的那句来说:“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而不至矣。”
此鲁哀公千年前同孔子的对话,便是放到现当代也是相当适用的,细细琢磨,反复辩证,年甜恬听得倒也着实入神儿,明明带着的点心和零嘴儿她平日里一个下午就能吃完的,今儿竟纹丝不动,连茶水都没顾得喝。
待到结束,年甜恬还觉得不过瘾,晚上还要同四爷深入说一说,一连听了几日,直听得年甜恬莫名觉得满腹的学识,浑身的劲儿没处使似的,总想四爷给她些个什么小官儿当当,也叫她治理一片去。
不过这些都是想想罢了,小官儿这辈子是当不得了,不过差事就在眼前呢,今儿该同洋人谈生意去了,年甜恬兴致勃勃得紧,平日里是要睡到巳时还多呢,今儿竟不到辰时便醒了。
四爷这会子才刚去上朝了不久,洋人若到也是巳时半了,中间还有一个多时辰的空余呢,年甜恬只得叫人打扮细致些,用早膳也用得细致些,以此来打发时辰。
倒也没等了多少时辰,年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眼前差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