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指望四爷能说出什么一二三来,自知力量微薄,她能顾好自己顾好孩子已然不错了,着实没那个本事抵抗礼教束缚,只是心头微微不甘,这才稍挣扎了一句。
可四爷如此通透之人,哪儿能不知小格格的意思,虽也看不过些个女子被压迫拘束的事儿,只是千百年来素来如此,男主外女主内,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小格格的期待。
好一会子,四爷这才回:“爷总喜欢同你提起来皇额娘来,说来皇额娘便是个有本事的女子,眼界和文采都不输男儿,可她的本事只能囿于深宫之中,只能教给爷一二,说来着实可惜。”
“可对着这可惜,爷又时常迷惑,不知该怎么应对去,总不能直接许了女子能做官去,只怕爷今儿下了旨,明儿朝廷便推了爷又另立听话的新帝去了。”
“根结到底还是出在这旧制上,爷身在旧制中,长在旧制中,又管着这旧制的江山社稷,怎好自毁了根基,且不说你提的这个,朝廷中的些个沉疴旧疾爷还头疼的很呢,只能一点一点的约束去。”
“不过爷倒是相信这世道不会一成不变的,爷慢慢的学慢慢的摸索,一点一点的教给下头的孩子们,只要为君者有这个向改的心,总会慢慢的有所长进。”
四爷缓缓说着,面上含笑,对着小格格他一点儿也不介意剖白自己,其实他早在十多岁的时候便对小格格说的这事儿颇有深感了。
那时候皇阿玛下令不许汉人女子缠足,他不明白何为缠足,且打听了许久,这才明白此陋习之恶,什么好看、什么规矩,到底还是给女子的枷锁,不将女子当人看罢了,
第一千零八十章 像是上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