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会了额娘便是了。”
陈进忠忙应了声儿去,这会子正事儿说完了,陈进忠也不必中规中矩的,便小声儿同自家主子闲话些个。
“奴才知道主子博学呢,可主子平日里说话也含蓄些,若叫人知道您这般小的年纪却懂那什么,传出去着实不好。”
景顾勒忍不住笑:“瞧你说的,好似我多不正经一般,我不过是听堂哥们稍说过几句这事儿罢了,又不是真什么都事无巨细的了解了。”
“再说了,我再外头拘着规矩说话也就罢了,若咱们二人之间还不能随意些,那也太生分了些,我把你当哈哈珠子,可没将你当奴才瞧,难不成你不愿咱们这般交心得相处?”
陈进忠只一听主子那句哈哈珠子,心中尽感动去了,哪儿还顾得上主子不含蓄的话,且一个劲儿的表着忠心:“奴才太愿意了,奴才定然对您肝脑涂地,忠心耿耿、忠贞不渝!”
景顾勒笑得不行,倒也不知陈进忠哪儿学来的这么多词儿,着实难为他一个连《训蒙文》都读不利索的人了。
笑罢,景顾勒便也含着些郑重,踮着脚拍了拍陈进忠的肩膀去:“你知道我的性子,旁的话我也不多说,只是你这话我记住了,以后倒也不必重申,我瞧着你如何做,也叫你瞧着你主子我如何峥嵘的。”
每每对着自家主子这般舍我其谁的睥睨之态,陈进忠都忍不住朝主子俯首屈膝,这会子自然也是如此心境,更耐不住心中澎湃,一时间又要跪下去。
景顾勒忙扶住了人,拉着陈进忠的手慢慢踱回去:“好了,在我跟前儿就不必如此客气了,我想要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舍我其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