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有主子抬举她呢,想来额勒登的阿玛额娘也不敢再反对他们的婚事了,若能得了万岁爷的赐婚,那便更风光了,她嫁到富察家腰杆子也能挺得直。
以后虽是不能在主子跟前儿时常伺候了,可她成了富察家的夫人,想来也能方便给主子做事些。
想到这儿,珍珠心中便也少了好些惴惴和愧疚,这会子红着眼睛朝主子拜:“回主子的话,这么些年了,您待奴婢的好奴婢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奴婢不敢放肆胡言,亦是不敢乱攀附的。”
“且不管以后如何,您都是奴婢的主子,唯一的主子。”
年甜恬听着珍珠似是表忠心的话,忍不住自嘲笑笑,且笑得她眼睛都跟着红了,不信邪似的又问一句:“珍珠,这话你认真的?”
珍珠瞧着主子的样子,忽得心里有些没底,更是不明白主子的意思。
这就是她的心里话啊,她感念主子救了她,给她一口饭吃,感念待她的好,一点儿没将她当奴婢看,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儿,她定然不会忘的,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了主子。
“奴婢、奴婢自然是认真的。”珍珠觑着主子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着。
年甜恬一听这个,心算是彻底凉了。
好一个奴婢的主子,唯一的主子,她原以为珍珠待她也是姐妹一般的感情呢,敢情这么些年,竟是她自作多情了,她自小都是重情谊的,还当珍珠也是跟她一般重情义的人。
结果呢,她对人二十多年的情谊唯化作珍珠的一句好,就再没旁的东西了,一时间也不知是她这么些年自作多情的错付了,还是
第一千零二章 自作多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