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珍珠姑娘,想给祯妹妹留些个颜面的。”
“可谁知这狗奴才竟这般大胆,不仅一语道破了去,还冲撞了万岁爷,且都是臣妾驭下不严,千错万错且都是臣妾的错,还请万岁爷息怒,如今既是如今瞒不过了,臣妾便也不想背了那算计的名头,还请万岁爷彻查些个吧。”
“若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且依着珍珠的话,臣妾岂不里外不是人,只怕还得连累了祯妹妹的名声呢,毕竟珍珠可是祯妹妹最最得用的人呢。”
乌拉那拉氏是求情了不假,可这求情的字眼儿里一点儿没为了那狗奴才,尽是借着那狗奴才的话将珍珠和额勒登的私情给引出来的。
这倒也是先前她同人设计好了的,万一万岁爷执意要包庇,便是这奴才献身赴死的时候了。
乌拉那拉氏倒也知道这是一招险棋,且以万岁爷的性子,怕是得连带着她也给处置了去,可眼瞧着万岁爷叫人查这查那就是没有要查珍珠和额勒登的意思。
她着实耐不住了,不等着万岁爷将余下的话说完,便赶紧的竹筒倒豆似的说了个干净,且当着一众后宫女眷和粘杆处的面儿呢,万岁爷便是再怎得护着年氏也得顾着公正、服人,不然以后如何服众?
万岁爷便是活活气死了,也得忍着把事儿查完了,届时只要搜查出来那同年氏有关的物证,万岁爷便也顾不上处置她了的,怕不是一怒之下,还有可能直接将年氏那贱人处置了去。
万岁爷不是最最喜爱年氏了吗,且有多喜爱,一会子便得有多怒、多恨了。
只想到这儿,乌拉那拉氏便有些耐不
第九百九十二章 一招险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