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的苦受的罪也没白挨。”
这三两句话没说完,李氏便又开始说自个儿如何艰难,如何叫二阿哥记得她的好了,二阿哥这话都会背了,只听着这话心里就厌烦的要命。
他亦是看明白了的,额娘能为了他的前程不顾女儿的一辈子,以后定然也能为了她自个儿的荣华富贵叫他这个当儿子的为难。
总归在额娘眼中,不管他二阿哥走到什么位子,对额娘如何好,他且都是欠了额娘的,便是掏心窝子对额娘好,额娘也不会知足去。
二阿哥腹诽着,面上却是不变,如今额娘对他来说还有用呢,便也不是他可以对额娘不耐的时候,且规规矩矩的应付下了,二阿哥便有心回宴上,忙叫人送额娘回去更衣。
“额娘赶紧去更衣吧,湿着衣裳到底不好,您身子想来弱的,且得好好保养着才是,儿子亦是不好走开的久了,免得弟弟们趁机出了什么风头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