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趴到榻上,又是摸摸额娘的肚子又是侧着头听听里头弟弟或是妹妹可有什么动静。
这般动作了还不够,景顾勒还奶声奶气的对着额娘的肚子训了两句,无非就是些个要挟,若是弟弟或是妹妹再不心疼额娘些,他这个当哥哥的以后定然不把好吃的好喝的给了去。
如此要挟完还不够,景顾勒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这会子软硬兼施,忙又说了几句好话软话给弟弟或是妹妹听,还将自个儿心爱的小弓给许了出去。
且看着景顾勒这般天真烂漫的模样,着实让四爷和年甜恬笑得不轻,玩闹了一阵,直到苏培盛来问可否现下摆膳,这才暂且停了笑声。
想着年甜恬现下起身挪到桌前不方便,四爷干脆叫苏培盛搬来两个矮桌来摆在榻上,两个拼在一起倒也不小,景顾勒褪了鞋靴坐里头去,四爷坐年甜恬脚那头儿,三个人被大拔步床围着,倒是显得极温馨。
因着年甜恬如今不能吃得太杂了,故而用膳都是清淡为主,四爷和景顾勒也不挑什么,直依着年甜恬的口味一块儿用。
瞧着额娘吃红糖炖蛋,景顾勒也跟着馋,讨得额娘碗里两口甜汤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似的,瞧着小孩儿巴望的可怜人,四爷忙又叫人给景顾勒上了一碗。
看小孩儿吃的开心,年甜恬和四爷相视一笑,眼里尽含着些促狭。
这红糖炖蛋虽谁都能吃,可平日里谁也不会主动要吃这个的,除了甜些,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好的味道,唯女子来月事或是像年甜恬这般该临盆了,这才吃些个补补气血和力气。
景顾勒这会子什么都
第八百八十六章 诈胡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