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有那遗言,想来也尽是为他铺路的,断然不会留下对他不利的话。
四爷撩气衣袍下摆缓缓跪下,沉声回话:“儿臣接旨。”
四爷话音一落,便见魏公公转了转自个儿手里的浮尘,从连接出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卷子捆得紧实的帛来,且看那颜色和质地,正是圣旨上书写用的帛。
若不是今日殿上这般闹剧,魏公公便要降这遗旨带入土里的,可没想到这以后的事儿什么都被康熙爷算到了。
康熙爷算到了他自个儿身子不成,许是走得突然,算到有人许是阻拦四爷登基,康熙爷不许四爷登基后对他们兄弟动手,便也算到了下头的人许是还不甘心,几年后怕不是还有什么大动作。
魏公公遥记得万岁爷亲手些下圣旨时不住叹息的样子,说是他自个儿便是算尽了,也不可能替四爷处处安排妥当,他只消好好将这位子给了四爷便是了。
以后的烦忧事儿自有四爷这个新帝去想法子,想来以四爷的本事,那时候早已将皇位坐稳了去,什么风浪都不惧着。
他虽是不许四爷先对他们兄弟们动了手,可若是下头真有那不知死活的要谋逆,四爷定然要处置了去,届时可就不是四爷先动手了,而是不得已而为之,且占着大义呢。
魏公公颤着手将那软帛给展开了去,看着上头的字字句句,像是万岁爷的音容犹在眼前似的。
下头的人且都说万岁爷对十四爷着实偏爱,可那偏爱只是明面上的,说到底还是为四爷打算的多啊。
魏公公强压着自个儿的哽咽,朗声读着。
“从来帝王
第八百一十六章遗旨再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