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爷的身子到底如何了?苏培盛虽是瞒着我,劝我不必听风就是雨,可我一瞧你便觉得你面色不对,你可别瞒着我,你不告诉我你身子如何了,那才叫我真真担心呢。”
四爷着实没想到年甜恬刚以入宫便听说了这个,面上着实不好看,心想着定然是有人刻意算计着,见不得他和年甜恬得了什么安稳呢,到底是谁多了嘴,回去且得让苏培盛给处置了去。
这会子倒也顾不得怎得处置下头的人了,四爷揽着年甜恬,细细的安抚着人。
“甜恬别哭,爷都不瞒你,都不瞒你。”四爷捧着茶盏给年甜恬喂了些温水过去,让年甜恬暖暖身子,这才轻描淡写的说了自个儿的情况。
“爷的身子没外头说的那般厉害,爷不过是睡了一觉罢了,皇阿玛走了,爷是真真的难过,身子是有些不妥,也只是太过悲痛的缘故,并非爷累倒的。”
“昨儿白日里爷歇了的,夜里从三更便歇了,一直到你刚入宫的时候才睡醒,一点儿都不累了,你莫担心,爷心里都有数,定然好好的顾着自个儿,不说旁的,为了你,爷也不会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
年甜恬撇着嘴忍着泪点头,不住的吸着鼻尖儿,原她怀着身孕便总克制不住情绪,这连日来又一直为四爷提着心,这会子便是忍也忍不住。
憋了好一会子,到底还是没忍住,抱着四爷的腰,脸埋在四爷的颈窝儿里哭了一阵子。
“你除了中间儿叫小桂子送来回信儿便再没什么消息了,我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更担心有人趁机作乱,暗中对你使了什么绊子。”
第八百章 用心险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