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赶紧的扶了景顾勒起身。
她回回来瞧女儿和外孙都不是空着手来的,这次即便是有要事想问女儿,可心中还是惦记女儿和景顾勒呢,且赶紧的叫身边儿的丫鬟把给景顾勒带的小玩意儿拿来,给孩子玩儿个新鲜。
景顾勒欢天喜地的收下了,陈氏倒也知道吉布哈也在,她做事向来周全,自也不会忘了吉布哈的份儿了,两个孩子高高兴兴谢过,这才走了。
想着额娘从来没这般忧心过,估摸着是事儿不小,年甜恬便叫身边儿伺候的都下去了,这才开了口。
“可是家里有什么事儿了,额娘您可别瞒着我,这么一大早的来,我可不信您就只是来看我看景顾勒的。”
陈氏轻叹一口气,这会子也不瞒着,且赶紧的将昨晚的事儿给说了。
如今年羹尧在前头打仗呢,虽说好儿男理应守国护家、建功立业,可打仗的事儿哪有不见血的,一家子人且都牵挂着呢。
年羹尧平日里孝敬,一贯不叫家里多担心什么,总约莫半个月便往家里去一封信,可自战事吃紧后,年羹尧便也不能依着往常了。
如今正和准格尔部的人打着呢,更是没那个功夫往家里去信,时隔三个多月了,昨儿夜里好不容易盼到年羹尧的一封家书,可谁知道这信竟是信中信。
陈氏打开了外头的信封,里头竟还包着一个信封,上头什么都没写,陈氏亦是挂念二儿子挂念的紧了,便也没来得及细想,又打开了一层,这一瞧,便瞧出来不对了。
那信上说的显然不是一贯家书上的内容,一句没问候家里,倒是对着主子爷的,
第七百八十八章 忧心忡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