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恶寒和害怕,有些事儿他怕阿玛和额娘生气了,也是顾着大局,便没说。
别看德妃娘娘是他皇玛玛,可着实不是什么好的,先前三番两次的叫他过去用膳,且都不安好心呢,似是把什么仇什么怨的都朝着他一个孩子来了。
头一回过去德妃便当着他的面儿说他阿玛额娘的不是,他自是不许有人说的,开口回怼过去,德妃自然气恼,不给他用膳,也不叫他歇着,一直给他立规矩呢。
在永和宫两个时辰,两个时辰景顾勒没能轻松一会儿,要不是康熙爷叫他回去练大字儿呢,他且还得被德妃罚着。
两个时辰里站着不说,还得一直维持着捧着茶盏的姿势,等他回去别说练大字儿了,两个胳膊且都不是自个儿的了,不住的颤抖着,连笔都握不住。
幸而皇玛法那日没看着他练大字儿,陈进忠仿着他的字迹写了几张,这才交了差。
后来第二次再去,德妃虽是叫他坐下来陪着用膳了,可满桌子摆的尽是他不爱的,有几道能入口的也尽是油腻得不能再油腻的,压根儿不适合他这般大的孩子。
德妃还不住的逼着他吃,且回去了,他便上吐下泻了好一阵子,有一就有二,幼儿就有三,满打满算他去德妃那儿五回,回回都没落得什么好。
他心中着实委屈,且都一一记得呢,倒也知道自个儿无论给谁诉苦都是不成,德妃娘娘是阿玛的亲额娘,即便不合,那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若是告诉了皇玛法,皇玛法处置了德妃娘娘不打紧,阿玛自也跟着没了脸面,若是告诉了阿玛,阿玛无非就是和德
第七百七十八章 害怕神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