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如今是信的,不过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清,谁也说得不算,且看日久见人心吧。
而后两个人笑着,倒也没再说耿格格这般叫人心头不爽利的事儿,只随意闲聊着,如今年甜恬也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虽是这一胎年甜恬吃得没怀景顾勒时胖,不过肚子倒也很显怀了。
四爷天天都是要抚一抚年甜恬隆起的小腹,琢磨着给着未出世的孩子叫什么名儿。
年甜恬听四爷念叨着,这人不是起什么宁聂里齐格便是什么爱兰珠之类的,尽是小姑娘家的名字。
年甜恬忍不住笑,心想着四爷是真真喜欢女儿的,原她怀景顾勒的时候四爷便念叨着是个格格,这一胎还盼着呢。
“爷就这么盼着是个闺女啊,万一还是个阿哥怎么办啊,你会不会失望不喜欢他了?”
这会子有些起风,四爷护着小格格往回走:“只要是咱们两个的孩子,爷都喜欢,只是盼着和景顾勒凑一个好字罢了。”
“说来着儿子着实不贴心,景顾勒才这么大点儿就一颗心全放外头了,日日都不想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