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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格格想道歉来着,年甜恬倒也看出来小姑娘的歉疚了,一点儿没在意这个,也不让人道什么歉,又拉着人说了旁的岔了过去,没一会儿便到了几个小孩儿读书的地方。
这会子里头夫子正讲着什么呢,年甜恬便也没拉着大格格贸贸然的进去,先在开着的窗口处往里望了望。
这一望不打紧,年甜恬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旁人且都抬着小脑袋仔仔细细的听夫子讲《训蒙文》呢,他可倒好,头一回上课便在那儿趴着睡觉呢!
连带着旁边儿的吉布哈也没好好听课,这会子拿着细细的狼嚎且不知瞎画什么呢!
问题是着夫子竟还不管,只一个劲儿的带着余下的孩子读书,这可把年甜恬给气的,差点儿没冲进去揪着景顾勒和吉布哈的耳朵让小孩儿出来罚站的。
年甜恬着实头痛,就不说四爷了,四爷从小到大都克己自律,不读完书便不睡觉不吃饭,她当年学习的时候虽不如四爷这般刻苦,可好歹也是上课认真听讲的、学习成绩也不差的。
怎么她和四爷就生出来个这般厌学的,头一天上学就睡觉,以后可怎么办啊?
老母亲在外头操碎了一颗心,景顾勒倒是睡得香甜,甭管旁边儿哥哥姐姐们读书多大声儿的,他自巍然不动,全然不受影响,睡眠质量倍儿棒。
年甜恬看了一会儿着实看不下去了,正好门外站着伺候景顾勒的小奴才呢,是个才九岁大的小公公,唤做陈尽忠,还是万岁爷给赏的。
想着人总知道前因后果的,年甜恬便问了问人,是不是景顾勒从一来就睡了,便是教训
第七百二十六章 上课睡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