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甜恬沉着声儿,手指都掐得发白。
“小华子,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怎得知道这般详细的。”
且看那小华子忽得一拍大腿,差点儿没让年甜恬直接撂了碗去。
“嗨呀!说来也巧啊!”这小华子一惊一乍的,刚刚还急呢,一说起这个面上又露了笑了。
“告诉奴才信儿的那侍卫跟奴才是从小长大的兄弟,只是奴才出身不好,家里又几经变故,只能进宫当了这没根儿的奴才,倒也是来了这儿,奴才们互相认出来了,这才又亲近了好些。”
看着小华子兴奋的笑,年甜恬这会子用手里的碗给小华子开了瓢儿的心都有了。
心说怪不得这奴才都伺候主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个最低等的粗使呢,就这一惊一乍的性子,若是真在主子跟前儿伺候,当主子的绝对不长命,吓都吓死了!
可人巴巴的过来送信儿了,也不能叫人直接滚了去,年甜恬气得呼哧呼哧的直喘气儿,赶紧的叫珍珠将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