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个儿就这么再睡过去,万一错过了乌拉那拉姑侄俩受罚受死的样子,那可是一辈子的遗憾。
且就这般撑着,和四爷说这话,倒也将吴太医给盼来了。
年甜恬先是冻了一遭,又是急火攻心又是郁结在胸的,这烧便也一直没退下去,如今醒了,知道四爷什么都记得,更是瞧见四爷没什么大碍,年甜恬心里的那口气立即舒了去。
如今便只用些个驱寒的药便是了,细细养着便好,倒也没什么大碍。
“许是这两日用了药还会反复烧个几天,倒不是什么大碍,且按时用药,饮食清淡,再多歇个两日便好了。”
吴太医诊完脉细细嘱咐着,前两天年主子突然病倒,那高烧一连两三日退不下,着实把他都吓了一跳。
若年主子是个孩子,只怕醒了也愚了,便是成人了也不可这般烧,中间开了两副重药,连灌下去了两碗,这才得以控制。
四爷忙应下了,一字不落的将吴太医的话记住,恰巧这会子翡翠也煮好了汤药冷得正好入口,四爷伺候着年甜恬一勺一勺的给年甜恬喂了去。
年甜恬一贯的怕苦,只一勺下去,年甜恬的五官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
也是苦得她一丝丝要晕过去的意思也无,这会子也不消四爷给喂了,那一勺一勺的,非得再嘴里品够的苦涩才能咽得下去。
年甜恬稍坐起来了,结果四爷手里的药碗,颇有些大碗喝酒的架势,直接两三口灌了下去,旁边儿珍珠再被好了白水,年甜恬又猛灌了几口白水,这才算是冲淡了些口中的苦味儿。
四爷哪儿见过这
第六百五十三章 原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