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叫哥哥送一送吴太医。
而后年甜恬也没闲着,带着小德子小欢子给四爷好好擦了遍身,换了身儿干净的里衣,四爷还一个劲儿的出冷汗,年甜恬生怕四爷又是吐又是这般出汗的,到时候脱水可麻烦了。
便叫人在白水里添了一小撮盐,时不时的喂四爷喝上几口。
倒也是这会子把四爷安置妥当了,年甜恬这才缓了口气,叫珍珠和翡翠伺候着处理了自个儿的伤势和脏污。
原身子冻透了,心里着急又顾不上自个儿,便是受伤也感觉不到疼,可这会儿身子暖和了,一直提着的心又彻底放了下来,年甜恬这会子更衣,只觉得浑身上下没块儿好皮了。
先前被那几个嬷嬷捆了一遭,这会儿身上胳膊上都是一道一道深红的印子,手脚更是不必多说,手只是剌了一道瞧着还好些,伤口不多深。
可脚就不成了,因着一路上光着脚过来的,脚底儿都被磨破了,这会子干涸的血混着泥糊在伤口上,瞧着瘆人的紧。
珍珠拿着细簪子一点儿一点儿把伤口上的细沙给挑了去,年甜恬又痒又疼,简直是受了酷刑似的,这会子也先不叫珍珠给挑了,直接泡进温水里洗了一遭。
虽是疼得年甜恬差点儿把嘴皮子咬破,可这般到底是能让伤口看得更清晰些,又接连着冲了好几回,这般在让珍珠处置,便轻松了许多了。
珍珠哪儿见过主子受这般苦的,且伺候年甜恬更衣的时候便哭了一遭,直咬牙切齿的厉害,真真是和正院儿的结了不共戴天的仇了。
“可将那悦菱捆好关起来了?福晋为何不
第六百五十章 尚且不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