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像景顾勒这般大胆乱看,一点儿不哭的。
康熙爷倒也没忘下头还跪了一片呢,笑着出声儿叫下头人平身,也顾不得跟儿子们说话了,心思全在景顾勒身上。
这会子四爷一起来,赶紧的抬头去瞧景顾勒,只这一眼差点儿没让四爷吓晕过去,景顾勒这会子竟拽着皇阿玛的衣襟坐起来,伸着小手要去抓皇阿玛顶戴上的东珠呢!
整个殿内,除了不懂事儿的景顾勒和满脸笑意的康熙爷,在场其余人无不替景顾勒,替四爷捏一把汗的。
倒也有那幸灾乐祸的,想着甭管四爷刚刚说得有多好听,可这会子不还是毁在了自个儿儿子的手里,且活该着呢!
四爷一时头脑空白,背上都冒出来一层冷汗,如今景顾勒这一弄,万一皇阿玛真生气了,且别说什么让他谋算的事儿了,怕不是也直接被圈禁了起来,再无反抗之力?
便是不说这皇位的事儿,景顾勒今儿拽皇阿玛的龙袍,直直的去抓皇阿玛头顶上的东西,这可是大忌讳。
以前便有下头伺候的奴才好奇着,多摸了摸皇阿玛顶戴上的东珠,这一摸不打紧,不仅摸珠子的手没了,连命也跟着丢了。
至于皇阿玛如何处置景顾勒,四爷真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便是景顾勒破了个油皮儿他都心疼呢,更何况这断手之痛。
得!儿子错,老子偿,天经地义!便是断手,他也替儿子挨了这一刀。
这会子也不能上前将景顾勒抱走,四爷不做犹豫,直接又跪在了康熙爷跟前儿,给皇阿玛赔罪。
“还请皇阿玛恕罪,五阿哥他年幼
第六百二十三章 拽龙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