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他一只手按着脖颈处的伤口,半靠在床榻上对高文斌说道:“先不论叶沉鱼愿不愿意留下来,但说凭渔阳现在的粮食。如若有军队围城,恐怕一个月都挺不过去。”
“县衙的粮仓还有一些,只不过……”只不过以前是只供着县守一家人吃,够吃上许久,可现在供着全城的百姓吃,恐怕不到月余就要被吃光。
两人正谈论着,有亲兵进屋子里禀告道:“守正,谷先生,冯员外求见。”
渔阳县城姓冯的人家不少,但因为家中富庶被称为“员外”的,只有冯秦安。
高文斌和谷治对视了一样,谷治有些嘲讽地笑道:“冯员外好快的消息。”
不肖谷治解释,高文斌也能才到冯秦安为什么过来。县守没死的时候,冯家就与县守来往密切,家里的生意也是靠着县守的照拂才蒸蒸日上。
县守也没少从冯家捞得好处,两人算是互利互惠,只是这利益里面有多少的民脂民膏就没人清楚了。
冯秦安这时候过来,估计是已经知道渔阳现在改天换地,已经不是由原来的县守做主,故而来跟新主人走动一番。
嘲讽归嘲讽,但冯秦安这时候过来相当于瞌睡来了送枕头——不止叶沉鱼缺钱,他们也正是缺钱的时候。
果然,冯秦安并非空手而来,而是带来了整整十箱的礼物。冯秦安穿着一身青色缎面长袍,留着胡须,四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十分面善,颇有些儒商的气质:“鄙人听说谷先生被兴家军伤到了,所以带了些薄礼过来,给先生养伤用。”
十个箱子在他身后依次排开,有人上
第二十三章 我在乱世养反派(二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