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高老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吴琼一口一个“高老弟”喊得那叫一个亲热,只是高建武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雄风,神色虚弱的说道:
“吴指挥使有所不知道,小弟弟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上次从长安城离开之后,便一直身体不适,那是上吐下泻,吃饭都成了问题,也就前几天才稍稍好了一些,大夫说,我如今连些许油昏都沾染不得啊……”
高建武一脸苦恼的表情诉苦说完,吴琼也是颇为“心疼”的样子,抓着高建武的手,就将高建武拉到了一边,随后说道:
“高老弟,你这可能是水土不服啊。”
“水、水土不服?”
“是啊,你来自辽东,长安离的这里,怎么得也有上千里的路,这十里路就变了一方水,这上千里的路,那地方食物,喝的水,自然都与辽东大不相同,你第一次去长安城,会肠胃不适还是很正常的吗!”
吴琼说完,高建武“啊”了一声,随后说道:
“这要是这样,那我以后岂不是去不了长安了啊?”
“是啊,还是少去为妙。对了,说正事,高老弟怎么突然来我们幽州了,此时你们正在受到匈奴袭击吧?我听说前线很是紧张,高老弟不坐镇前线,怕是不合适啊。”
吴琼说完,高建武也是连连道谢,随后一边招手,一边说道:
“吴指挥使,这一次来呢,乃是我父王希望我来询问一下,大周何时才能出兵啊?”
高建武说完这一句,吴琼脸色拉了下来,说了:
“高老弟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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