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稚一愣,皱起了眉头,吴琼也是“嘶”了一口气,要不是巧合,就是这“幼凤”故意躲着官府的人呢。
巧合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根据锦衣卫的情报,这“幼凤”到长安城也不过是昨天的事情,昨天蔡丞相还找人来寻过他,莫非是因为昨天看到有人找他,所以今天就跑了?
【这人不会有人命官司吧?】
吴琼心里忍不住这样恶意的揣摩了起来。
武稚倒是皱着眉头,颇为不悦,对着吴琼说道:
“此人在宣平十七年,宣平十八年,连续两次拒绝地方官员的推举,如今又刻意躲着官府,呵,估计也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不过是名不副实的虚士罢了,朕甚是不喜他。”
武稚挥了挥衣袖说完,吴琼倒也是能理解她。
毕竟像这样特立独行的人,统治者不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
宋仁宗是个宽厚仁义的君主,但对于写出“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这般诗词的柳永,也是大笔一挥,进士榜上直接除名,后来有人推荐柳永,宋仁宗又说“且去填词。”,成就了后世“奉旨填词柳三变”的故事,当然柳三变后半生凄苦,甚至靠着青楼小姐姐给出安葬费,就是后话了。
吴琼倒是笑了笑,说道:
“倒也不全是虚名,这人能躲过锦衣卫的追查,在我们到之前离开,也算是有点本领,况且蜀人多智,既然在川蜀能有‘幼凤’名号,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既然对和亲之事有自己的看法,不如继续找找他,我不信他真的能一直躲过锦衣卫的追查,正好也给锦衣卫们练练手,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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