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法律能够保护那些市民？”
蝙蝠侠：“不是法律在保护人，是人在保护法律。”
“不如来做一个交易？”恶魔笑眯眯，低声诱惑，他&30340;嗓音就如一颗摆在你面前&30340;甘甜果实，“我可以让哥谭恢复应有&30340;秩序，作为交换，你把灵魂卖给我，如何？很划算吧。”
“我拒绝。”蝙蝠侠冷声道。
路西法“啧”了一声。
他不是路西法&30340;对手。当蝙蝠侠&30340;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出去，直到砸在货柜上才消停，将铁皮冲击得凹陷进去&30340;时候，他十分清楚这一点。
路西法一脚踩在他&30340;胸甲上，几乎就要踩断他&30340;肋骨。
恶魔扬着下巴，笑得肆意且张扬，高傲得不可一世。他穿着单薄&30340;白衣，那头灿烂&30340;金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将那张俊美&30340;脸衬托出几分诡异&30340;美。
“记住了，我不杀你，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好玩。”
路西法踩得更用力些，眼神玩味却冷漠，似乎在欣赏蝙蝠侠痛苦&30340;表情。
明明能够当场就夺取他&30340;性命，却放过了他。正如他自己所说&30340;那样，因为觉得“好玩”。
因为“好玩”，所以随心所欲。不考虑后果，只在乎自己&30340;感受，他想杀了黑面具，纯粹只是看这个人不顺眼。
这个恶魔，是个毫无疑问&30340;混
第27章 无人知晓你的面具[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