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只要你愿意付出灵魂。”
——灵魂？
出卖就出卖吧，反正他也没想过自己能上天堂。
“那么。”恶魔再一遍轻声询问，“要和我订立契约吗？”
他单膝跪下，垂着眼眸，向少年伸出手。
杰森看着那只指骨分明的手，宽大的掌心悬在他眼前，没有再前进一分，耐心地静候着他的回复。
来自深渊的邀请摆在面前，一旦他接受了，便再没有回头。
杰森却没有丝毫犹豫。
那就堕落吧，只要能活下去。
人类的本性是贪婪的，他们无法抵抗诱惑，当处于地狱般的绝望境况时，面前若出现一根能够逃出困境的蜘蛛丝，定会狠狠抓住。
少年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臂，将自己的手轻轻置于恶魔的掌心上。
可是两人的手心只触碰了一瞬间，他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手臂无力地垂下。
在他的指尖从恶魔的掌心滑落之前，恶魔反握住他冰冷的手。
——既然你选择了我，那么我的一切，包括这副躯体，这颗灵魂，都属于你。
——我会追随你，就如王身边的棋子，永不离弃，直到那刻降临。
一个牢不可破的誓约，在无声中诞生。
……
摩托车的引擎声响彻半夜，犹如野兽在呼啸。漆黑的披风被烈风吹得作响，好像随时就要从肩上掉下去。
再快点，再快点。
蝙蝠侠的目光由始至终都只聚焦在远处那立于山坡之上的仓库，
来自深渊的邀请[1](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