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话音未落，花依思就猛然间喷出一口乌黑的血来。
大理寺卿大吃一惊：“三姑娘，你这是。”
花依思身子软软向下倒去，花枝锦却是行动更快的跑到她身边，将她给抱起来。
“思儿，你。”
花依思诉说一切的时候，没有哭，可是现在现在听到她一句思儿，眼泪竟然就落下来。
花枝锦眉眼清浅，一入昨天，但却已然过了半生。
她眼前似乎又浮现起花枝锦带着小小的她，走过的长长的路。
“大姐姐。”
花依思气若悬丝，努力将手抬起来：“你还可以握一下我的手吗？”
花枝锦一下握住她的手，眼圈也红了：“为什么。”
“我都知道了。”
轻飘飘的五个字，但却重重的砸在花枝锦的心上，果然如同她想的一样。
“譬日种种，不过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再醒来，只恨时间不能再早一些，大姐姐，我欠你们一条命，但却也只有一条命，希望你可以忘记以前种种，可以善待他，不要因为我而迁怒于他，毕竟他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
这些话太过于沉重。
“大姐姐，你是否可以距离我近一些。”
花枝锦低下头，浑身一震，而花依思的手却猛然垂下。
花枝锦紧紧地将花依思给抱住，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说，对不起。
她说，如果有来生，她定然愿意当牛做马，以偿还当日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