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也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
容姨娘很想要不相信她会这么做,但却终究没有这份勇气。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花枝锦其实就是一个疯子,是一个什么事情都敢做的疯子。
容姨娘细细的打量着花枝锦,却从她的脸上,眼底看到了不惜一切的坚定和疯狂,她突然间有些怀疑。
“花枝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的行动,也知道我们的真面目?”
花枝锦无聊的仰了下头,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子:“难道你们是脑子有问题吗?我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为什么会这么做,你们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你们要这么说的话,我就要觉得有些抱歉了,毕竟欺负了你们这群傻子这么长时间。”
其实花枝锦从未隐藏过自己,从自己再次醒过的那一刻就没有在隐藏过自己的真实动机。
怒斥方太医,又请来周子服,做出这些事情,难道她还会是以前的自己吗?
容姨娘一下就明白过来,疯狂的笑起来:“枉费我们一直认为自己是执棋之人,但却没有想到不过人家的一颗棋子而已,花枝锦,你怎么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你又是怎么做出这些事情的,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