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凌迟,又将他的骨头碾碎成粉。”
花枝锦在心里打了一个冷颤儿,这时豫川可真是够狠的,竟然会做到这一步。
时豫川感受到她的害怕:“怎么,觉得我很可怕?”
“当然不是,那个人死有余辜,但是当时你心里是不是非常难受,就跟我现在的心情差不多?”
时豫川嘴角稍微勾起,有些许自嘲的意味儿:“当时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带着那些人重新杀了回去,将属于我们的荣誉给夺了回来。等到班师回朝,到摄政王府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突然间回过味来。”
“和我曾经并肩战斗的兄弟背叛了我,而我杀了他,又获得了胜利,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
“可当时我也很痛苦和自责,如果我早一些发现他的不对劲,其他人就不用死,我杀死他,固然是让很多人心里痛快,可失去的人不会回来,又有多少个家庭流离失所,这些事情是我一度不敢想的。”
时豫川,景德权利的象征,杀伐铁血,从未在别人面前流露过半点柔情,可现在却揭开自己的伤疤让她看到,为的不过是安慰她而已。
花枝锦心中感触很深,握住他的手:“殿下,我理解你,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是你的选择并没有错,你不用为此而感到心中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