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手应该是冷的,可此刻却分明感受到了温度,他的手是非常暖的,甚至于比一般的人还要暖,就是这双手给了她公道吗?她不自觉想,可是那些早就已经找不到答案。
花枝锦突然想要仔细打量下时豫川,却发现他眉间有淡淡的疤痕,她不自禁在脑海中想象这疤痕是如何来的,是何等情况,何等兵器。
时豫川发现花枝锦好像每次跟他说话的时候,那目光都像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唇线紧抿,手猛地用力,花枝锦顿时吃痛一声,挣扎开来,白皙的手腕上赫然一圈红痕。
时豫川看向自己的手,他刚才有那么用力吗?女子都是如此娇柔的吗?这下花枝锦必然要跟他争论一番了。
但他却没有想到花枝锦只是看了自己手一下,马上抚摸向他的眉心,带着心疼,“疼吗?”
这声音很轻,却仿佛一颗地雷一般炸响在时豫川耳边,更炸响在他的心间。
他从十岁上战场,从未有人问过他是不是痛,只会问他是不是又赢了,好像他的生命中只剩下打胜仗!